“靠这些破烂石头,便能成此迷阵?”忽见雷门鹤转身欲逃,怒道:
“狗贼!教你死无葬身之地!”双掌轰出,直扑雷门鹤之背!
千钧一发,一抹铜光穿出林叶,来势劲急!雷奋开识得厉害,手掌拦、拨、抹、挑,将一轮骤雨般的急攻化消无形,正要补赞一记“万乘西川”,真气忽滞,伤疲迸发,攻势顿挫,反吃了来人一记,“啪”的一响,左肩热辣辣一痛,手臂几乎抬不起来。
幸而那件奇门兵器生得铜尺模样,上镶六枚铜钱,无锋无刃,不致卸下他一条臂膀。雷奋开暗凛:“是“天衡六帝尺”!看来,老五也投了那厮!”便只一阻,雷门鹤已被救走,雷司命亦不知所踪。
他自树干挖出铁简,但鹰符母牌已不在原处。雷门鹤无比精细,纵是命悬一线,也没忘了最要紧的物事。
雷奋开走到老七身边,将他的头颈扶起。那柄精钢判官笔还插在雷摧锋腹间,几乎透背而出,身下黏稠的乌浓血泊不住扩散,眼见是不能活了。
“别……别教……教训我……”落拓的汉子眸光空洞,颤着嘴唇低声说:
“我……听……听得烦腻……”
“都一样的。”雷奋开一笑,低声道:“你方才若一股脑儿解了阵,说不定我便先动手了。我和他,本是一样的。”
雷摧锋泛起一丝苦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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