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义必然会武,但我不觉得他武功很高。”
明栈雪将他褪得一丝不挂,用湿布擦洗全身,替胸前的伤口裹好金创药后,再于瘀青处点上跌打酒,细细搓揉。她手掌幼嫩细滑,肤触本就极佳,按摩之中又运上了碧火功劲,耿照只觉玉手所到之处无不舒适温暖,似乎平白挨上这一顿,也不算太过冤枉。
明栈雪却没理会他这层心思,专心替他按摩着,一边歪着千娇百媚的小脑袋沉吟道:“除非他修为远胜过我,那么以我的眼力,或许便看不透他的深浅。这可能性不高,依我看,他的武功至多与雷门鹤在伯仲间,我不会接连走眼,一口气看错了两个人。”隔了一会儿,轻笑道:
“明晚我同你一块儿去。将他抓了起来,让你吊着毒打一顿消气。”
耿照摇了摇头。
“你一出手,这条线索便断啦。那娑婆阁的神秘机关、黑衣人的真实身分,他的目的为何,还有莲觉寺与日莲八叶院的牵连……你不觉得,这里到处都藏着秘密?”目光往几上一瞥,从书架上削下来的秘文薄木还搁在那里。黑衣人搜身之时,并未搜到他鞋里。
“那上面的文字--我觉得它像是某种文字--你见过么?”
明栈雪随手拿来端详着,轻轻摇头。“没见过,奇怪得很。”
“那黑衣人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若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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