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管事说么?是老鲍房里的日九!”
被点名的人只怕错愕更甚。
长孙日九瞠目结舌,口水差点没淌下;偶一抬头,才见前排转过一张灰败面孔,鲍昶咬牙切齿,投来一双恨火熊熊的目光,仿佛瞪着什么肮脏物事,恨不得将日九一身的白肉给绞出油来。
横疏影接着念:“庚寅房耿照,王化镇庶民,中兴军之后,入城十二载。此子臂助义盟,奋不顾身,嘉其忠勇,于兹荐用。”喃喃低问:“便是昨夜救回染二掌院的那一位么?”语声虽轻,前排却清晰可闻。
司徒管事眼珠滴溜溜一转,心下雪亮。无论二总管问什么,便只有一个答案。
“是这个孩子。”老管事双手团抱,微微弯腰,模样不卑不亢。
横疏影满意点头。
“就这么办。众人便散了罢,各自忙去,切莫浪费晨光。”
满厅轰应,弟子们秩序井然,鱼贯走出厅堂。
她翩然起身,顺手将签条折了三折,收进腰带褶里,悠然道:“长孙旭速往善政堂,即刻起归严管事所辖,凡事听他调遣,不得有误。”美目流沔,忽然闪过一抹狡黠,神情似笑非笑:
“至于你,耿照。你跟我来。”
◇ ◇ ◇
想也知道,这一切都是横疏影的安排。
前朝举人出身的老管事司徒显农都六十了,长年为痛风所苦,几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