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全怪父母,有些姑娘用过锦衣玉食,吃不惯家里的粗茶淡饭,自愿卖到大户人家为妾也不是没有的。况且那些人家甘卖儿女,往好里说也是养不起的。”
程宗扬想起碧姬。即使在自己来时的世界里,女性地位早已不再低下,为一个手提包卖淫的也不在少数。
所谓的“被逼“、“无奈“往往是自甘堕落的幌子。对有些女人而言,布衣粗食的良家妇女还不如锦衣美食的娼妓来得合意。
兰姑道:“话又说回来,公子若把她们送走,那些公子爷的面上也不好看。”
程宗扬心下自嘲:人家自己都愿意,自己还充什么圣人?
“这样吧,告诉她们,愿意做就做,不愿意的也别勉强。愿意留在楼里的给她们支一份钱,等她们赚够身价,愿意自己赎身的就让她们赎身。能找到合适人嫁的,楼里再补一份礼金。”
程宗扬想的是:既然她们愿意当娼妓,自己也不用再自作多情。兰姑听到却揽衣跪下,诚心诚意地给他磕个头:“我可代姐妹们谢谢公子了。”
程宗扬笑着把她扶起来,“用得着这么大礼吗?”
“公子不知,楼里的姑娘没有拿钱的规矩。每日不打不骂,好茶、好饭养着就是了,到了年老色衰,被楼里开恩打发出去便算好的,哪里还能拿钱?有公子这番心意,咱们楼里的姑娘都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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