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玄道:“金针续命最多护你半年。”
萧遥逸嘻笑道:“我能撑半年,外面的宋军能撑两个月吗?”
孟非卿道:“就这样定了。先解围再论。”
臧修大步进来:“报告!城北传讯,有船只沿江过来,要求入城。看旗号是建康来的官船。”
“朝廷有诏书?”
萧遥逸第一个反应过来,“我和程兄一起去看看!”
江州城的西门是水门,两座水泥堡垒像巨兽一样守着近十丈宽的水路,城门是两道数丈高的铁栅栏。
宋军没有水师,这些天连试探性的攻击都没有。
江州同样也没有水师,但隔江相望的?
州却有晋国最精锐的水军。
因此宋军围城月余,始终没有试图截断江州的水路。
一艘三层的楼船驰入城门,后面还跟着几艘中型船舶。楼船的桅杆上悬着晋国的旗号,众人在码头上就能听到船上的丝竹鼓乐。
程宗扬与萧遥逸相视苦笑,晋国贵族奢靡享乐的作风真是到哪儿都改不了。
虽然明白人都知道星月湖是一窝反贼,占了江州没安什么好心,但大家现在背靠着晋国的大树,面子工夫不得不做。
算起来,星月湖众人只有萧遥逸和程宗扬能见得光,这会儿再不情愿,也只能一脸毕恭毕敬地在码头恭候。
船只靠上码头,接着放下一具镶金嵌玉的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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