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玄赞了声:“好箭法!”
他在坐骑上仰身避开箭矢,接着抬手一捞,拽住最后一枝箭的尾羽,屈指弹出。
李禹亨握弓的手掌一震,接着他慢慢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胸口一截短短的尾羽。
侯玄朝手上吹了口气,悠然道:“要杀人,一枝箭就够了。”
朱观叹了一声。”武将军,请诸将散开吧。这厮的玄武槊酷烈至极,只有靠坚阵才能挡住。”
武英摘下宣花斧:“不可堕了士气!”
武英身为客卿,处处都比旁人多想一步。
他用的宣花斧是宋军制式武器,柄长一丈,斧轮长二尺,专门用来破敌摧阵,但比起侯玄的丈八大槊还是短了许多。
侯玄越逼越近,转眼闯入最前方的一营宋军之中。
营指挥使刚拔刀呼战就被槊锋穿透胸膛。
侯玄黑色的长槊墨浪般翻滚着,顷刻间连杀七人,在阵中淌出一条血路。
果然是猛将,较之王珪也不遑多让。
武英凝神戒备,接着策骑向前,与侯玄错马而过。
忽然一股巨力涌来,腰侧仿佛被人重重踹了一脚;武英脱鞍跌出,腰侧已经被槊锋刺透。
武英捣住腰间的伤口,盯着那匹铁黑色的战马在人群中左冲右突。
这时诸将齐聚,还没有来得及返还。
随着侯玄虎入羊群般一扑,都虞侯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