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一股怒气上涌,豁出去道:“你拿着刀子来回比划,我还硬个屁啊!
想让它硬,你用嘴巴舔啊!喔!我干……”
月霜一拳打在自己胯下,那种感觉,就像被一头漂亮的母犀牛顶了一下。如果不是穴道被制,自己这会儿就该捂着裆满地打滚了。
预料中的那一剑并没有切下来,月霜发红的美目瞪着他,目光充满厌憎、鄙夷、愤恨、不甘,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委屈。
月霜厉声道:“闭上眼!”
程宗扬尽量放缓语调,温言道:“月丫头,别忘了,我救过你啊!你这样对得起师帅,对得起你妹妹吗?就算你不用,你妹妹以后还要用的啊!唔--“月霜扯过枕头,重重砸在程宗扬脸上,把他的抗议堵了回去。
月霜一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像挤牛奶那样粗暴地挤弄着。
程宗扬发现,自己的小弟果然是个很没出息的东西,即使面临着死亡威胁,仍然恬不知耻地硬了起来。
程宗扬脑中飞快地转着,这疯丫头会怎么切?
斩草除根,切个一干二净?
还是会留下睾丸,只割掉自己的小棒棒呢?
最可怕……
最残忍……
最变态的……
也许是竖着切……
干啊!
她让自己硬起来,是不是就打的这个主意?
耳旁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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