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笑道:“那好,咱们就在这儿等着。小狐狸的人只要动手,咱们就抄他们的后路。”
说话间,刚才那名年轻军官调转马头,带着十余骑奔了回来。
臧修和鲁子印踏前一步,肌肉微微绷紧,不知道哪里漏出马脚。
刘宜孙喊道:“你们要过江州?”
匡仲玉道:“军爷,要去临川,江州、宁州可绕不过去。”
刘宜孙勒住马匹,“没人告诉你们江州要打仗了吗?”
匡仲玉忙道:“听说了。所以小的们才急着赶路。”
刘宜孙道:“江州你们去不成了。那里如今被一群恶匪占着,那伙人是朝廷通缉多年的叛匪,杀人越货,无恶不做,我们这次去就是剿匪的。”
匡仲玉失色道:“这可如何是好?”
刘宜孙安慰道:“你们先回去找处落脚地方,迟则一个月,快则十天,等剿灭江州的匪徒,你们便可以平平安安去临川了。”
刘宜孙是一片好意。他平白拿了钱,多少有些愧疚,这些人再往前走,后面大军进山,想退都退不出来,特意前来提醒。
说话间,山坳后忽然传来战马嘶鸣,声音尖促而凄厉,刘宜孙浑身一震,扭头看去,便听到一片兵刃交击声,接着是军士的惨叫。
惊疑间,旁边一名骑兵大声喝道:“军使小心!”
臧修一手伸进轿中,擎出他的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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