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不会不知道那些流言蜚语,有人故意中伤自己便罢,再连累师门清名才是她所无法承受的。
因此鱼家人骂得再难听,潘金莲也强忍着不肯伤人。
潘金莲玉容雪白,握剑的手指慢慢捏紧,最后道:“我再说一遍,鱼无疾的死,与我、与光明观堂都没有关系。听清楚了吗?”
无夷公子细长眼睛透出寒光,指着突然杀出的艳女道:“你若脱得和她一般,说不定我便信了。”
程宗扬可能是在场所有人唯一知道潘金莲心事的。
他暗骂一句白痴,鱼家已经掏刀子玩命,你还处处留手,谣言如果那么容易洗清,世间也没有那么多血ロ喷人的家伙。
难道你能在不伤人的情况下把他们全部摆平?
就算你真有这个本事,这会儿也晚了。
“潘姐儿!”
程宗扬一手扶着敖润叫道:“为了你们光明观堂的事,我这边已经有人死了。
你想两手干干净净也随你。可谁敢伤我的人,我要他的命!贱人!给我杀了他-”
“凑啊哟!”
泉玉姬剑上血光涌动,施出秘藏的剑法。潘金莲闭上眼睛,片刻后凤目睁开盯着鱼无夷,慢慢道:“你们以为我不敢杀人吗?”
说着她如白鹤般飞起,凌厉剑气犹如潮水般覆压下来。
鱼无夷诸般言词无非想激这位鹤羽剑姬动怒。
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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