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源挤眉弄眼地笑了两声:“副队长刚才把老大叫走了,没往这边来。”
船上这些天月霜一直没有理睬自己,落在这些汉子眼中又是一桩笑谈。不管怎么说,比起一见面月霜就想要自己的命,现在的状况已经好了很多。程宗扬道\'。”冯大法,你们练火法的用过火药没有?”
“火薬?”
冯源皱起眉头。老张插ロ道……”你说火器?那东西宋军使过,叫突火枪,弄根竹筒,里面塞上药、装上火捻,一点火喷出去。好像是个姓武的……”
冯源道:“武穆王!人家姓岳!”
“对对!”
老张拍了拍脑袋,“那玩意儿不好使,打不着人,不小心倒把自己给伤了。
后来换成铸铁的更麻烦。火药塞少了只能打几步远,一股烟就没了。塞多了,铁筒ー炸,手都保不住。不多不少,打球不准!”
老张一番话说得程宗扬大笑起来。
多了炸膛、少了没劲,不多不少又没有准头。
看来岳帅的火器和玻璃一样,费了不少工夫也没成功。
枪械的制作和t不一样,六朝的丝织工艺除了没有工业化,其它方面既有长时间的技术积累,也有熟练的技术工人;只要提供合适原料和设计,要做出丝袜并不难。
但枪械制作在这个时代最困难的不是发明子弹,或者提供枪械制作原理和设计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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