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虚弱地笑了笑:“没事儿,我牙痛……你说那些生意,其实我可以帮忙管啊。”
萧遥逸带着憧憬的微笑道:“这是小紫姑娘的嫁妆,我们兄弟辛苦一些没什么,怎么能让不相干的人来管呢?”
死丫头的嫁妆?白送我也不要!
程宗扬挺起身体:“小狐狸,拿了两个州,心里挺得意吧?”
“秦桧告诉你的吧?”
萧遥逸夸张地叹口气,“得什么意啊,鸟都不拉屎的地界,也亏我这个呆头鹅肯要。”
“你要算呆头鹅,这世上还有聪明人吗?”
程宗扬心想:小紫那种妖精不能算人。
萧遥逸冷笑一声:“怎么没有?你可能不知道,谢家的少公子谢幼度星夜兼程,只用六天时间便从长安赶到北府兵大营,当晚拿到北府兵兵权,接着把临川王请进军中,又连夜挥师南下。我们在玄武湖和王处仲打生打死的时候,北府兵的前锋距离京口只有一百余里。谢幼度,聪明人啊。”
“谢幼度?听起来挺耳熟啊。”
萧遥逸冷着脸道:“谢家原本对艺哥寄以厚望。因为艺哥追随岳帅,谢家才把当时才十三岁的谢幼度送往长安,进入皇图天策府学习。谢家这枚棋子放了十年,一出来就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程宗扬点了点头:“怪不得那天在画舫你和萧侯肯退让。”
“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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