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君红着脸道:“奴婢说… …主子骑在奴婢屁股上,每次都干到奴婢的花心。
主子的阳物好硬,奴婢的花心太嫩,承受不住… …求主子换个姿势… …
“程宗扬咧开嘴,坏笑道:“已经换过了,怎么办呢?”
那美妇眯起眼睛,目光湿湿地望着他,脸上露出讨饶的表情。忽然她眉毛动了一下,想起来道:“让奴婢在上面,好不好?”
程宗扬讶道:“倒浇蜡烛你也会?”
卓云君不好意思地说:“紫--妈妈教过奴婢,说主子累的时候,让奴婢在上面伺候… … “干了这么久,腹侧正隐隐作痛,听到她这么说,程宗扬不客气地坐到榻上,一把抱起卓美人儿放在自己膝上。
卓云君两腿发软,湿腻玉股与他身体一触,顿时雪臀一颤,险些从他膝上滑下。
那美妇钗子溜到一旁,长发散开,裸着白滑身子骑在程宗扬身上,张开手扶在榻上,微微娇喘,那对丰满的雪乳不住起伏。
卓云君勉强撑起身体,一手摘下钗子,目光落在程宗扬腹侧染血的绷带上,不由一闪。
她丹田虽然没有半丝真气,多年苦修的见识仍在。
只一眼就看出程宗扬腹侧伤口的位置正在要害。
如果用钗尖刺进他的伤口,只要刺进寸许就足以使他重伤。
这时夜色已深,周围寂无人声,自己完全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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