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谢二是接他的军职。”
萧遥逸鄙夷地说道:“那饭桶屁用没有,刚上任的时候,他大哥指点他笼络诸将,谢二就把诸军将领都叫来摆开筵席。席间诸将都等主将发话,结果这位平常口若悬河的谈玄名士一句都说不出来。憋到最后,谢二拿铁如意朝众将一指,说:\'诸位都是劲卒!\'那些将领都是尸山血海里搏出来的功名,这会儿被他说成小卒,脸上哪里挂得住,差点儿当场掀了桌子。后来还是他大哥到营中逐一拜访才勉强安抚下来。”
程宗扬笑道:“看来那些劲卒不怎么听这位将军的?”
萧遥逸挤了挤眼,嘻笑道:“所以我才弄了头牛。如果真是谢二干的,他开门看到的就该是老虎了。还想让丫头扶着来告状?门儿都没有!”
程宗扬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不会平白去找谢万石的麻烦。说吧,谢家这位公子爷和行刺你的人有什么关系?”
萧遥逸无辜地说:“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气啊。嘿嘿,其实我是做给他大哥看的。”
萧遥逸收起嘻笑,正容道:“谢二虽然是个饭桶,谢家老大却是个人物。昨天我先闹了一场,只要谢安石不犯痰气,谢家就不会来蹚这滩浑水。”
“你查出来了?”
萧遥逸点了点头。”听到一点风声。如今程兄找到这个人,更坐实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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