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巫王沉默栘时,然后缓缓道:“如果不是龙神,我的部族早已在地下默默灭绝。天命者,当正义的火焰在你胸膛燃烧的时候,你应该先问问那些蛇彝人,他们做过什么。”
程宗扬瞠目结舌,蛇彝族相鬼王峒的恩怨超乎了他的想像。
一个部族的女性全部灭绝,为此向敌人复仇,似乎是一个能够说得过去的理由。
像鬼巫王这样骄傲的人,也许会歪曲事实,但绝不屑于说谎。
怔了一会儿,程宗扬大声道:“那么花苗和红苗呢?他们与你们相距千里,又有什么仇怨?”
鬼巫王凝视程宗扬片刻,然后道:“鬼王峒的祖先来自大地深处,我们用牙齿和利角开凿岩石,在冰冶的地下生存,吞食青苔,喝着地下的硫磺水。承受饥饿、病痛、灾难,还有蛇彝人的威胁,为什么我们不能在南荒的阳光和绿地之间生活?”
鬼巫王抬手打断程宗扬的质疑,“你知道南荒每年要死多少人吗?南荒人很少有人能活过三十五岁,不是因为气候,而是因为战争。胜利者成为主人,失败者沦为奴隶,这是南荒奉行的法则。南荒有几百个部族,他们彼此撕咬,就像鬣狗和野狗,只希望夺走对方的一切。”
鬼巫王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声音变得亢奋,“现在我们鬼王峒已经征服了上百个部族,他们之间不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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