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上身的衣物早巳被鱼叉划得稀烂,只剩下几片碎布。
拜程宗扬所赐,她用来东胸的白绫带早巳松开,除了衣领下半副的衣物还勉强掩住一侧的乳峰,整个上身几乎完全赤裸。
两团雪乳不停抖动着。
那鲛人完全控制住场中的局势,却不知是忌惮她的朱狐冠,还是出于戏弄,迟迟没有使出杀招,而是缓步逼近,手中的鱼叉长击远攻,每次剌出,都将乐明珠的衣物撕下一片。
刚才那声尖叫就是乐明珠闪避鲛人刺往股间的一叉时发出的。
鲛人一击落空,随即回叉,略微转动半尺,刺向乐明珠腰侧。
乐明珠急忙扭动腰肢,她上身几近全课,腰肢一扨,两粒丰挺的乳球随即甩到一旁,充满弹性地跳跃着。
她顾不得遮掩身体,急忙侧身用短剑封架。
鱼叉还未触到剑锋,鲛人薄膜般的眼睑下突然射出凶残的光芒,手腕猛地一拧,角叉由弯击变成直刺,从乐明珠腰腹间突然昂起,掠向乐明珠的喉咙。
白骨般的鱼叉流星般射出,光滑的叉尖显出几道新划的深痕。
程宗扬恍然明白过来,那鲛人的谨慎是因为乐明珠的短剑太过锋锐,除了最初的试探,他每次出手都尽力避开剑锋。
如果乐丫头的实力再高那么一点点,单凭短剑的锋利就能克制住鱼叉长度的优势。
但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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