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说道:“曾经有一位导演说,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导演?”
程宗扬解释道:“就是编戏的。”
“戏子吗?”
凝羽没有在意,“你说,你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那句话还有后半句:每个人都等着别人告诉自己想要什么。”
程宗扬一笑道:“也许是因为我想要的太多了吧。我想要命,要钱,要谁都不能威胁我,要生活过得舒舒服服……”
说着他叹了口气,“现在我最想要的,就是把肚子里的冰蛊去掉。如果没办法,我只好先找到霓龙丝,再和苏妲己交换了。”
“我见过冰蛊发作的样子──“凝羽欲言又止。
程宗扬苦笑道:“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
他转过话题。”那只母兔子呢?”
“今天有她继任族长的仪式,刚才已经离开了。”
“你盯着她。”
程宗扬说着站起来,“我去看看其他人。”
吴战威光着膀子趴在榻上,和易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伤口刚换过药,还没有包扎,黝黑发亮的背脊上显露出不止一道伤痕。
易彪脸颊明显消瘦下来,露出青色的胡渣。
“吴大哥,你信命不信?”
吴战威眯起眼,“信啥啊?”
“有人给我们兄弟算过命,说我们两个一辈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