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一路上旁敲侧击,想打听谢艺的来历。
谢艺脾气和顺得很,无论祁远问什么,都应答如流,当时聊得挺开心。
聊完祁远一回味,发现谢艺非但没有露出半点口风,反而套了自己不少底细。
“我祁老四走的路也算多的了,可他走的路似乎比我还多。除了南荒他是第一次走,别的地方都能说得八九不离十。东边的晴州港,北边的朔汉城,连咱们的五原城他也到过,还知道城里赵家老饼的哪种饼好吃。”
第一眼看到谢艺,程宗扬就有种古怪的感觉。
这个男子衣着行李都很普通,像一名平常的旅人,可他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迷雾,让人捉摸不透。
毕竟独走南荒的勇气,不是谁都有的。
“他肯定从过军!”
祁远忽然道。
“下水的时候,他打的绳结是这样的。”
祁远拿出两根绳头,各弯成一个牛环,然后交叉从彼此环中穿过,两端一扯,两根绳子就牢牢连在一起。
程宗扬试了试,这个绳结虽然简单,却结实异常,即使把绳子拽断也无法扯开。
“要解开也容易。”
祁远拉住环扣一分,绳头便即松开。如果云苍峰当时打的是这种绳扣,也不必割断绳索这么麻烦。
“这是拴马结。打法只有北边的军中才有。”
祁远压低声音:“云氏那些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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