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旁边的女奴相比,她乳晕大了许多,乳头又软又大,颜色极深。
祁老四捏住她一只乳头,用力拽了几把,将乳头扯得翘起。然后把最后一张黄纸挂在她乳头上。
有人叫道:“祁老四!半年都没卖出去,怎么还是这个价?”
“这个价已经最低了。”
祁老四神情懊恼地嘟嚷道:“再低就赔光了。”
那人道:“这老货都五十了吧?挂这个价谁会买?”
程宗扬看了看黄纸标签,上面的价格并不是很贵,不过三十银铢。
但这女人已经是美色凋零,人生最美丽的时候早已逝去。
同样的价格,至少能买到一个比她年轻一半的女奴。
那女子腰身纤细,浑圆的臀部又白又大,丰腴的大腿并在一起,略显松弛的皮肤一片苍白,就像一具历尽沧桑的雕塑跪在台上,那张已经迟暮的美艳面孔上一片淡漠,额上褪色的红记下,不知埋藏着多少秘密。
程宗扬舔了舔唇角。这个女奴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还是很有味道的。如果自己有三十个银铢,说不定就把她买下来。
抱着和他相同想法的人显然不少。
一个矮小的夷族商人爬到台上,用细瘦的手指抓住女奴一只乳房。
女奴低着头,那只雪白而硕大的乳球在夷人客商手指上不住变形,显得柔软无比,不再像年轻少女那样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