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庆一激灵也坐了起来,睁大了眼看着娘:“啥玩意啊,还人不知还己莫为的?”
“你自己个清楚!”
大脚说完,“咕咚”一声儿又躺下了,照例给了吉庆一个冰凉的背。
“别啊,娘,把话说清楚!你这天一嘴地一嘴的,到底是啥意思?”
“啥意思?”
大脚“刷”地回了身,死死地盯住了吉庆,“你说!你给我老实地说!你和巧儿她娘到底是咋回子事儿?”
吉庆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明白——东窗事发了!
吉庆大张着口,原本红润黑亮的脸变得刷白,心里就是一个“扑腾”百思不得其解。大脚死死地盯着吉庆,嘴里恨不得咬出血丝:“说啊!你咋不说了!
跟她你话多着呢,跟我你就说不出口了?“那狰狞的样子,恨不得活吞了吉庆。
“说……说啥啊……我们也没啥啊。”
吉庆哆哆嗦嗦地说了话,却透着那么没有底气。
“没啥?还不说实话呢,告诉你,我都看见了!”
大脚高门大嗓地吼着,那样子哪像个娘,倒活脱一个满肚子愤恨的怨妇模样。
“你看见啥啦?”
“你说我看见啥啦!在树林里,你们干啥啦?倒不怕冻着!青天白日的你们也敢?咋就那么不要个脸呢?老没个老的样,小没个小的样,没羞没臊倒一个德行!”
大脚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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