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负剥去叶奈法的衣物,将那雪白丰满的肉体抱到床上,自己则坐在椅子上欣赏着那动人的曲线和诱人的白腻。
叶奈法的身体曲线起伏犹如山峦,侧身斜躺的背影让赵不负想起了欧洲中世纪油画中的裸女,也是如此的丰韵圆满,动人心魄,可惜赵不负并没有一双丹青妙手,无法将这美丽如同画卷一般的场景画于纸上,不过还好的是,他在香港时没有忘记买相机,这个无耻的家伙就效仿陈老师,掏出个相机对着叶奈法的裸躯拍个不停。
赵不负正大拍特拍之时,叶奈法从疲惫中稍微恢复了一些,她扭过头好奇地看着赵不负手中的数码相机,开口说道:“帮我拿一下桌子上的那个瓶子,红色的那个。”
赵不负从桌子上东倒西歪的一堆瓶子中找到了一个蓝色的药瓶,唔……
红瓶……
加血药啊!
赵不负有些好笑的拈了拈那个瓶子,不过他并没有去尝尝这东西的想法,天知道女术士们熬制药剂用的是什么鬼东西,他都能想像出那种画面,黑沈沈肮脏的大锅,粘稠的绿色液体骨都骨都地冒着泡,然后女巫把蛤蟆毒蛇脚趾甲之类的东西丢进去搅拌,最后炼出了一瓶药剂……
叶奈法喝下药剂后,有些苍白的脸颊很快就恢复了血色,她慵懒地侧躺在床上,扭头盯着赵不负,露出似笑非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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