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娘嗯了一声,心里砰砰得跳个不停,自己刚才得表现真是个十足得荡妇,偏偏心中又是羞涩又是喜悦,顺势将面颊贴在云扬胸口,听着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娇嗔道:“都是你乱说话,姐姐,姐姐要羞死了。”
顾云扬忍不住笑出声来,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捻动:“玉娘姐姐,刚才说得话算数吗?你是弟弟的什么?”
谢玉娘又羞又气,狠狠掐了他一下,起身下床,一边穿衣一边道:“该回去了。要是被安安发现了,姐姐真没脸见人了。”
她披上衣服,犹豫了一下,忽然俯下身子,在顾云扬脸上吻了一下,羞道:“姐姐是你的小淫妇,一辈子都不会变。”
不待顾云扬反应过来,她飞快的跑出门去,只觉得脸上烧的厉害,一边抚摸着面颊,一边心中乱跳。
外面凉风徐来,吹得披在身上衣服飘起,两股间湿漉漉的发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裹紧了衣服,快步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如此过了十几日,隔几天的晚上,谢玉娘便悄悄的到云扬房里去,一个是初尝世间极乐的壮年男子,一个是十年未承雨露的美艳妇人,哪里还顾得上矜持,甚至连话都顾不上多说一句,见面便立时彼此爱抚,共享鱼水之欢,等到筋疲力尽时候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也就是安安这丫头本身没有什么心机,白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