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开始背着司徒青和总是早睡的小宝,只跟干爹单独两个人在客厅的时候,她的睡裙越来越短,越来越低胸,越来越透……
干爹根本不知道,她在儿子睡着后就把保守的睡衣睡裤换下来,换上睡裙穿上丝袜,开始等待开门声和脚步声,最久的一次等了三个小时,听脚步是干爹的话,就假装有什么事“恰好”出来,没等到睡前再换下来——毕竟小宝是男孩子,年纪再小也要避嫌。
她可是刷短视频看到过,国外几岁的小孩子被一个女记者抱着就勃起了……
她的小宝当然很单纯,但是该避免的还是要避免,不要过早激发孩子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懵懂冲动。
面对她暗戳戳的变化,干爹正襟危坐的回避表现让她很矛盾,既有庆幸,庆幸干爹不对自己出手,他们父女可以保持健康的家人关系,也有幽怨压抑,怀疑自己魅力伤自尊的感觉。
她当然没有任何语言上的勾引,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心绪不定的苏荷回过神。
天气没那么热,儿子不需要天天洗澡,她从卫生间热水器放了一盆热水,端到卧室伺候幼儿洗脚。
小家伙被热水熨烫的舒服,今天外出玩乐也消耗了足够精力,这会儿下午两三点,不晌不夜的来了困意,他没有大人的复杂心思,困了立刻就睡着了。
给儿子掖了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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