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让老王搞的濒临潮吹,那股子羞人的感觉没得到满足,现在在安静的环境下,欲求不满的身体兀自饥渴起来,她的思维受到身体激素的影响,难以控制的浮想联翩起来。
如是到了十一点多,杨玉莲却一直忍着不敢自慰,因为她刚要开摸,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老王这个无耻混蛋。
杨玉莲本就深陷自我厌恶,觉着自己下贱。
自己这么高贵美丽的女人,居然贱嗖嗖的对着一个底层保安发骚,上次骚贱到一听人家要射了,居然就谄媚的张开大腿,毫无廉耻的挺着屄讨好对方,事后被射了一脸非但没有感到厌恶,不赶紧清理了满脸的精液,反而无意识的啧啧吃了起来!
就在杨玉莲无比纠结、煎熬、难耐之际,忽然听到大门外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尔后钥匙互碰的清脆声、钥匙对不准钥匙孔的刮擦声响起,杨玉莲听得皱起了柳眉,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愈发的烦躁。
没好气的刚站起身来,就见门开了,醉醺醺的丈夫踉踉跄跄地进了门,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又喝这么多!”杨玉莲厌恶的捏着鼻子,然而那冲天的酒气还是把她给熏了个结实。
“还好,应酬嘛。”范雪峰大着舌头嘟囔着。
他随手把公文包甩在沙发上,径直走向卧室。
“我怎么看别的公务员现在每天准点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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