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青看着他眼角泛起的泪花,心中黯然,被老王的故事牵动了心神,愤愤不平的低声追问:“那春香没帮你说话吗?”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哭……我不怪她,她一个寡妇,她怕,我知道。而且那晚上我被绑在祠堂,如果不是她偷偷放了我,我早就蹲大牢去了……我真的不怪她。”
两人默默干了一杯酒。
“别说我了,你呢,你老家哪里?怎么跑这里来了?”老王醉眼朦胧,含糊不清的问道。
“我?”
司徒青怎么也想不到今晚会变成这个局面,老王的故事触动了她,她在心里更加认可对方了,这么个有情有义的男人要不是年纪太大,她怕是要心动了。
她虽然年轻,但踏入社会早,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知道这样一个好男人多难的。
老王老实可靠的做派打开了司徒青封闭的内心,借着酒劲,司徒青的倾诉欲望达到了顶峰。
她脸上笑得很苦涩,沉默片刻终是朱唇轻启,“我是x省的,但凡来做我这行的,基本上都是因为家里穷,一堆债的。”
“嗯?你做哪一行?”老王勉力睁开醉眼。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司徒青不悦起来。
“真不知道……我应该知道吗?租客档案里你也没登记职业呀?”
司徒青定定看了老王一会,似笑非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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