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们全体退到山上时,我再次叫他们牵来座骑,说出了自己的逃生计划。
众武士听到可以逃生,精神大振,更是上下一心,全无异议。
直到此刻,我们仍未伤亡一人,他们对我自然像天神般拜服。
号角声起,突厥人汇合步兵又从四方八面往上攻来。
待敌人过了半山后,我立即发出号令,一阵马嘶践踏,百多匹马被赶得狂冲而去,众武士忙加入赶马的行列,驱着马儿往东坡狂奔下去,又以长矛刺戳马股,激起马的狂性,沙尘飞扬中,马奔下东坡,往登上来的突厥步兵直冲过去。
我没时间观看结果,背着莞尔骑着黑风,带头领着百余名武士,冲往东坡,由安全通道狂奔下山。
从这边杀上来的突厥兵只有五百来步兵,不及防下给他们杀个人仰马翻。
我知道这一着必大出敌人料外,突厥人并不知道全部女人均已撤退,那想得到突围的只有不到百名武士呢?
东坡固是乱成一团,但其余两坡的突厥骑兵纷纷来援,一时杀声震天。
我从未真正习过骑术,只是在莞尔的指点下初步掌握了一些技巧,那及这些由少便在马背上长大的突厥人和武士般娴熟,冲到坡下时,已落在众武士之后,奶奶的,他们还以为我忠肝义胆,不顾己身来掩护各人退走。
这时百余名武士只剩下了三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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