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皇帝定睛一看,脸上顿时露出一股喜意与兴奋,甚至连续说了三个好字。
“镇北侯之心,朕已知晓,臣不负君,君亦不负臣也!”
奏折上没有多余的字眼,甚至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却能让皇帝如此高兴。
那是因为镇北侯直接做出了决定:“北境日后流官由朝廷任免,镇北侯府不再过问,北军八尉,四位由皇帝亲自任命。”
北军依然是北军,以后却不再是只属于镇北侯的北军了,官员的任免更迁,则是代表着中央会接管北州的要务与财政。
虽然现在看不出效果,但从长远上看,终有一天北州将不再是镇北侯的北州,而是朝廷的北州,皇帝的北州。
也难怪皇帝会这么高兴。
虽然不是立刻见效,可起码也达成了削藩的目的,这可是太祖皇帝穷极一生都办不到的事儿,现在新皇才刚刚登基,就已经达成了,也难怪他会这么高兴。
同样这也是一个政治信号,镇北侯的妥协将作为一个带头和示范作用,将来以此为例,就能推行到各地的藩镇和豪强身上,逐渐瓦解其势力。
能超越父亲,对于皇帝来说,已经比很多事儿更令他振奋与欢快的了。
而在御座下低着头的高涟妤却是摸了摸自己铠甲护手缝隙间的另一张奏折,心中微微叹息一声。
镇北侯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