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娇呻吟一声,轻柔娇媚的声线,配合上她那凹凸有致的婀娜身段,不禁让脸蛋绯红的裴登风脑中浮想联翩。
“娘子,我虽知自古棍棒底下出孝子,只可惜我这九龙盘纹棍下手没轻没重的,我实在怕…”压抑本性许久的裴登风心中最是渴望,那不住挤压的双手便是如山铁证。
听闻相公并未嫌弃自己身怀六甲的沉笨腰身,燕凌娇这才将自己修炼护胎功的事情告诉对方,并告知对方其精湛枪法不但不会伤及孩儿,还可助自己散去腹中阴气以免伤及孩儿。
裴登风自然理解娇妻苦衷,一番思想斗争后方才点头应允,以“照顾”娇妻为由同床共枕,共研秘术功法,那场面有道是薄绸轻棉擦铁杵,鱼唇龙须磨银枪。
如胶似漆研枪棒,耳鬓厮磨览群峰。
盘根老树梢头春,坐莲菩萨送子来。
凤鸣龙吟惊天地,山摇地动撼九霄。
生养过孩儿的裴家二老虽恐周公之礼会伤及那一对孙儿,可又因忌惮燕云飞的高超武艺,不敢向凌娇施压,劝她收几房妾室或与郎君分房而居,只得偷偷买通郎中让那安胎汤药吃足剂量,以保孙儿能够在母腹中怀满十月,足月降生。
如今一晃数月过去,燕凌娇身前那颗滚圆饱满的椭圆形大肚子早已瓜熟蒂落,可又因日日不断的安胎汤药,产期将至却无一丝临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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