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的时候,鸡儿子更是叫的厉害,几乎是医生一碰便啊啊额额的叫个不停,搞得我们站在一边看着都是感觉气氛有点诡异。
我们去的时候医院一开始是一个中年妇女坐班,有点胖,张口便问鸡儿子是哪儿出来问题,尼玛见到这样的场景我们当时就想要笑,但是我们憋着,毕竟鸡儿子现在还十分的痛苦,要是我们这样的话,那恐怕要被鸡儿子直接鄙视的。
而且这个时候要是我们幸灾乐祸的话,鸡儿子还不得和我们拼命呀。
“我,摔倒蛋了……”
鸡儿子一脸的窘迫,但是架不住疼,连忙说道。
“额,那坐过来吧!”
中年女医生这个时候将自己那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推了推,然后看着半天没有动的鸡儿子有些不高兴的道:“咋了,怎么还不行动呢?”
鸡儿子一脸苦逼道:“那个医生,我有点不方便,而且真的很疼!”
这个时候我们都相信鸡儿子没有说谎话,毕竟尼玛那地方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鸡儿子那样一搞,完全是将自己往残疾人方向弄,我倒是突然很佩服鸡儿子的勇气了。
“不方便,啥不方便,在我的眼里只有医者和病患之间的关系,纯洁的不得了,而且就你这样的小毛孩子,我见得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这个时候的鸡儿子一脸的苦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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