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楼临溪手上挽起一朵剑花,目中神色平静,但是目中却是一阵不忍。剑光未到,但是一缕刺骨的剑气早已袭上萧径亭的颈间。
萧径亭手上长剑只剩下一尺,够不着刺到楼临溪,所以他自然会认为萧径亭会再次格开自己的长剑,或者身子移开几尺避开剑锋。
但示萧径亭这样招架的话,那么正好对了楼临溪的意思。
若是萧径亭断剑再次格开刺向颈部的长剑,那么只能是再次断掉一截剑身,由于距离脖子太近,萧径亭退无可退,那么楼临溪手上的长剑也马上刺入了他的脖子。
若是萧径亭身子左右平移,那么楼临溪下一招“左右临风”便会割开萧径亭脖子的经脉。
却是见到萧径亭目光一缩,紧接着身子一缩,身躯不可思议地矮了半截,如同影子般闪到楼临溪身前,手中的长剑也闪电般刺出,未待楼临溪收回攻攻出的长剑,萧径亭手上的短剑已经割破了他腰上的衣襟。
楼临溪身子速速后退三步,背上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曾想到萧径亭竟是有这么鬼魅般的轻功。
对自己自负、轻敌也大是后悔。
若不是萧径亭手上的是一支断剑,那么楼临溪早就在萧径亭那一剑下丧命了。
退了三步后,楼临溪本想再次运足功力,组织下一次进攻。
萧径亭手上的断剑如同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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