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易奕顿时笑魇绽开,道:“我还想拿来与夜姐姐比比呢,如果池姐姐说的那支会发热的剑在我手上就好了。”
随即又面容古怪道:“若是谁有了那支热剑,说不定姐姐要嫁给他呢!”
任夜晓本来目光迷惘、若有所思,心里正浮现萧径亭的那支和她‘雪剑’几乎一模一样的长剑。
听到连易奕古怪口气说出的羞人话语,芳心不由一酥,向她瞥了一眼,笑道:“那姐姐把‘雪剑’送给你,让你嫁给那个坏蛋好了。”
萧径亭听到那声仿佛千娇百媚的那声‘坏蛋’时,心中一荡。
却觉腿上又是一痛,而且被击中处又寒又麻。
却是被任夜晓打中了腿上的穴道,一股刁寒的劲气透着肌肤渗入,顿时腿上仿佛没有了知觉,忙运起真气化掉那道劲气却是颇有些废力。
若是武功稍弱了些只怕当众出丑了,心道:“怎么任夜晓有这般厉害的手段,想必那夜说的月圆之夜修为大减是真的了。”
目光望向美丽的任夜晓,只见她目光放在端着茶杯的小手上,虽然没有瞧向萧径亭,但是萧径亭还是看出了她目中的狡黠和得意,而且似乎小手又有了动作。
不过萧径亭还发现她晶莹如玉的小耳珠此时也已经是红透,仿佛有无数的羞意从中渗透出来。
但是贺浄羽的话将他的注意从任夜晓愈来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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