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如归行负所说,比起萧径亭请喝的酒却是要差上了些,没有那么醇那么倾人肺腑,烧劲也次了些。
但已经是极其难得的美酒了。
萧径亭虽然喝惯了自己的那等绝酿,但是对这等美酒也颇是喜欢。
这应该也是他的优点了,嘴巴不会被宠得娇贵异常。
“可惜归宗主不在,不能一起来喝这等好酒?昨日萧某请客可没让归宗主饮得痛快。”
萧径亭见任断沧不问起归行负,便主动提出。
“昨日归宗主喝我相邀今早一同来府上的,但昨夜他又给我留下字条说临时有事,要出去一趟。今天早上萧某等了些时候也未见着。”
他见到连易奕在边上,也不说出两人相约去秦淮河喝花酒一事。
任断沧听萧径亭提起归行负,脸上浮起知心般的笑容,道:“行负这人少年时候放荡惹了不少情债,恐怕是债主找上门来了。”
不过随即目中闪过一丝忧色,道:“就怕有人要打江南盟或是行负他本人的主意,抓中了他年少风流惹来的这一软肋。”
从这些话中,任断沧当真是至诚君子了。
他话中对自己忧虑极是坦白,且言语中对归行负的至交之情都显出他不但重情重义,而且为人稳重谦冲。
未待几人回答,任断沧仰起脖子,将手上的酒一倒喉中,目中精光闪闪,道:“如是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