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景仿佛是我回到了当年,为一至爱而斩断了多少情丝。欠了多少情债却一点也不言悔,这些债却是永远也还不了咯!”
归行负年少亦是多情,为了爱妻不知道负了多少佳人的一片痴心。
向柳含玉笑道:“含玉便似几十年前的我,却不知哪家女子让你如此倾心,那份修为归某不得不佩服,古来都道风流人最是洒脱幸福,令天下人羡霎,然历朝来风流最是不易啊。嵇康无视礼节,弹琴作乐好不快活;陶潜采菊作酒,好不潇洒。但个中滋味,谁说不是辛酸苦涩。这些大贤尚且如此,何况我们这些惜花之人,相比之下,萧兄才是真正的洒脱啊。随心所欲,不被眼前俗物所扰,又博爱天下美好事物,这等心胸,着实令人羡慕。含玉,这才是真正的风流那!”
归行负举杯向萧径亭敬到,目中尽是钦佩。
萧径亭闻之苦笑,各人皆有自家事,哪里是这般容易的。
道:“宗主说的大概是心中所想的理想境界吧!萧某在宗主面前是一种形态,但又很多东西是宗主看不到的。但宗主所说却是在下所追求的。”
萧径亭还是听出了归行负言中对柳含玉的微责,道:“柳公子竟然已经作了决定,人各有缘法,又怎看得清?不说它了,如此美酒,我们饮完了它。”
一把拿过桌上的酒坛,为三人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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