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以甚至蕴含杀意的锐利视线看向亲祖父。老翁不发一语地伫立在原地,持续凝视着孙女。
两人在险恶的气氛中互瞪。在老翁身后待命的源武,尴尬地缩起身子。
「……唔!?抱歉,我现在没有余力说话,可以让我休息一下吗……?」
先撑不下去的是牡丹。她额头冒汗,脸色苍白地当场倒下,垂头丧气。即使垂头丧气,她仍瞪着祖父要求离开。
「……也对,和现在的主人谈也没用,老夫先退下吧。」
老翁爽快地接受孙女的要求,淡然地离开现场。源武交互看着主人和牡丹,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牡丹举起手,门关上,遮住了祖父等人的身影。
「唔……呼。」
牡丹暂时忍耐着内脏剧烈反复的疼痛,服用麻醉药。或许是麻醉药逐渐生效,疼痛稍微缓和后,她改变姿势,调整呼吸。她松开脖子上的睡衣,拍打满是汗水的睡衣,被热气和汗水弄湿的肌肤被风吹得发冷。
牡丹就这样精疲力尽地躺下,忽然凝视天花板,呼吸。她感觉到自己脆弱的胸口上下起伏,她还活着,至少现在还活着……牡丹实际感受到这件事,更加深呼吸。
「……开什么玩笑。」
她喃喃自语,关于刚才的对话。她很感谢祖父保护自己,多少帮了她一点忙。但那是一回事,祖父和那个男人没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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