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候还真是客气,实在不敢当啊。初代阴阳寮头祟神凭嗣大人……还是该称呼您为鵺呢?或者您现在使用的是其他名号?』
蜂鸟歪着头试探性地询问。尽管声音听起来从容不迫,但配上漆黑式神的眼眸,态度也让人觉得毫无感动与感情。相对地,鹦鹉则是咕咕叫了几声后,重新注视眼前的蜂鸟。
『这个嘛,我对称呼并没有特别的坚持,老翁大人要怎么称呼我都行……那么,您有何贵干?很不巧,我现在正忙得不可开交。』
『是来迎接不成材的弟子吗?』
『嗯,差不多是那样。』
哈哈哈,呵呵呵呵。双方开朗地大笑、嗤笑、嘲笑。这完全是空虚的社交辞令应酬,明明彼此都清楚对方是怎么看待自己,又有什么企图。
『话说回来,昔日的阴阳道开山祖师兼英雄大人还真是堕落了啊。没想到您会指导虾夷男子,还和妖魔们一起行动。实验和研究应该也停滞了很久吧?』
『哎呀,居然让你这么担心,我真是没用。当然,要说没有不自由的地方是骗人的……不过,凡事都是看法的问题吧。』
『哦,看法?』
蜂鸟对鹦鹉学舌般的话语继续问道。
『阴阳寮和朝廷都比以前更死板了。虽然和远古时代完全不能比,但人类统治的土地依然很少,人类这种存在也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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