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把村庄当成祭品的家伙,也觉得同伴很可爱吗?嗯?」
看到我终于动摇的反应,持枪者冷笑。他直接把白推给彦六郎,彦六郎则将出鞘的刀身转向被他用手臂扣住的白的脖子。
很明显是人质。
「伴、伴部先生……」
被彦六郎抓住的白露出极度害怕的表情,呼唤我的名字。她像在求救般,呼唤着我。
「火长!?住手,那家伙与此事无关……」
「不准动!!」
我正要大喊,阻止彦六郎的暴行,但我的声音却被更大的怒吼声盖过。我吓了一跳,以半吊子的姿势停了下来。
「那边的狗……还有,那个老头子声音的鸟!!你们敢动一下试试看!!不只是这个小鬼的脑袋!我也会把你们的脑袋打穿!」
仿佛在回应持枪者的怒吼,包含重新装填完毕的弩在内,朝向我们的两把弩发出叽叽声。这是弓弦被拉到极限的证明。当扳机被扣下的瞬间,箭矢就会朝我们猛烈射出吧。
「别说我卑鄙哦?我听说你们的工作就是学习卑鄙下流哦?」
「考虑到你们干的好事,我无法反驳。所以呢?我们该怎么做?你该不会要我们死在这里吧?就算这么做也没有意义,你们应该很清楚吧?」
军团兵们对我的发言保持沉默。这是当然的,事到如今,他们也不认为上司会想办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