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打算像那样偷窥到什么时候?」
入鹿随着这句话跳跃般地转身,下一瞬间已经抓住了以隐行妨碍认知并尾随在自己十步后方的式神。她紧握住蜂鸟的式神。
『……你这举动还真是粗鲁,到底有什么打算?』
被拉到手边的蜂鸟以平淡语气如此说道,入鹿却似乎很不愉快地哼了一声。
「别演这种不可爱的戏码了,你这家伙,里面的人应该不是平常使用那玩意儿的女人吧?」
『……唔,这可伤脑筋了,我还以为声带加工得很顺利呢,你为什么能看穿?』
随着入鹿的指摘,蜂鸟编织出的话语从少女变成沙哑的老人声音。松重老翁让蜂鸟的头稍微歪向一边并问道,式神的眼神感觉有些虚无又无机质,那似乎也透露出式神另一侧的使役者是怎样的人物。
「没什么,就是第六感……那种事怎样都好,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打量着我,让人很不愉快。」
『那可真是过分,监视的人又不是只有老夫,还是说你没注意到其他人的视线?』
看到入鹿咂嘴,老翁开口提醒。的确,躲在那下人身边的式神不只这只蜂鸟。话虽如此……
「那种事我知道。因为我一直感觉到讨厌的视线。」
至于具体来说是谁在看,入鹿当然不清楚。她只知道对方不只一人,至少其中一人是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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