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毕竟我们能不能全身而退都很难说。」
白若丸看着外头的豪雨,露出不悦的表情喃喃说道。我自嘲地回答,然后冷笑。虽然由说出口的本人来说有点奇怪,但我的态度真的随便到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年轻老太婆……鬼月胡蝶占据的对屋内,我躺在地板上。而且从我回到这间屋子后,已经躺了将近一星期。
我知道自己被监禁了。
从某个角度来看,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反应。土蜘蛛诅咒的效果、观察我体内的怪物之血会不会再度失控、还有松重的式神和勾玉的存在等等,对方想追究我隐瞒的秘密……所以才会把我监禁起来吧。实际上,这房间的四个角落都贴着封条,我被看不见的结界关在里头。这段期间,监察官来过几次,问了我几个问题。奇妙的是,那些问题以审问来说并不合适,也没有意义……
不过现在还有个奇妙之处。那就是我因为蜘蛛妖怪的麻痹毒和妖怪变化时的负担而全身肌肉酸痛,光是爬起来就费尽全力,却不是被关在小屋里,而是被关在监察官宅邸的房间里。这实在很奇怪。就算退一百步,至少也该把我关在主公大猩猩的领地里吧?就算要关在宅邸地下的单人牢房也行,那样反而能安全地监视我。为什么却……?
「真的很奇妙。而且对方还派你来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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