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意,抱歉我插嘴了。好,血流得没那么快了。」
『那种家伙根本无所谓吧?』
等出血状况稍微稳定下来,我用沾了酒精的棉线压住伤口,再用绷带缠绕几圈固定住。最后用夹子固定。
「得跟入鹿说一声,洗澡时要小心别让伤口沾湿了。」
「是……」
听到我这么说,球用有点沮丧的语气回应。她是因为自己给人添麻烦而感到羞愧,同时对于把事情交给入鹿处理也感到不安吧。
由于双眼失明又身体虚弱,球一个人换衣服或洗澡时总是很辛苦。在京都时有哥哥帮忙,来到这里之后我也经常受托帮忙。话虽如此……最近随着球的成长,我也不太好意思出手,除了出任务的时候,大部分都交给入鹿处理。这或许也是我和孙六无法对入鹿摆出强硬态度的最大理由。
……问题是球对于哥哥和我不再帮忙这件事感到害怕。
(她很不安地问过理由……)
或许是因为一出生就失明,球不像入鹿那样神经大条,但对裸露肌肤似乎没什么羞耻心。真要说起来,与其说是羞耻心,不如说是因为对我的信赖,所以才让我帮忙洗澡和换衣服。
(话虽如此,我还是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摆啊。)
我不会利用对方的无知和无自觉满足自己低俗的欲望。虽然这算是单方面的行为,但对方是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