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和雏一起到鬼月一族那里报告时、到刚洗完澡的葵那里时、在墓地意志消沉时、被任命为允职时、和下人头及副手开会时、在自己家里和稚儿及兄妹们一起生活时,她都在那里。都在那里看着。
当他和雏一起逃出宅邸时、被捉住带走时、被处罚打得遍体鳞伤时、在下人头的锻炼下全身伤痕累累时、陪自己的师父喝酒喝到烂醉时,甚至在他半死不活的状态下,被葵用嘴喂药时,她都在那里看着。
她一直一直,不被任何人知道,不被任何人察觉,就在他的身旁,就在他的身边,凝视着他。凝视着他并笑着。天真无邪,邪恶地笑着。
然后现在她也看着他。窥视着他。注视着睡得安稳的他。观察他的灵魂。然后微笑。心想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就某种意义而言,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他确实地逐渐脱离这个世间。无论他如何掩饰,如何抵抗,这点都不会改变。什么都不会改变。既然她已经如此安排,就无法违抗因果。
座敷童子……『座敷厄负贽牢童子之咒』,其咒灵或恶灵、怨灵,就是她。
她所司掌的是命运,正确来说是灾厄。其禁术是将一族中地位最低的童女作为活祭品,将降临于一族的各种不幸与诅咒吞进自己体内封印起来。封印期间大约一百年。封印结束后,就会举行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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