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哪有那么容易死。这点小事你也知道吧?还是说你也想加入?」
施暴的隐者语带调侃地说。他听说允职在京城卷入骚动,以及此事与囚犯有关。不过……
「我虽然恨他,但还是算了。我不想下手太重把他打死……而且我有别的事情要找他。」
下人如此说道,拿着笼子理所当然地走向半妖。见隐者们面露疑惑,下人补充说明:
「这是命令。上头要我让他吃点东西。说是如果在处决之前就发疯就麻烦了。」
「啊?为什么?记忆最不济也可以从脑袋硬拔出来吧?」
「好像是商会那边会很困扰。」
「那可真是……」
也就是说,如果在处决之前精神崩溃,商会那边就无法满足复仇心了。直到方才都在施暴的隐者耸了耸肩。他觉得商人真是相当残酷的生物。
「话说回来,竟然让态态允职喂食啊。」
「没人想做这种杂事。每个家伙都怕得要死。反正我这阵子很闲。」
「意思就是抽到下下签吗?哈哈,真难看。」
这个讲话难听的隐行众把嘴巴凑近下人递给他的葫芦,然后……
「等等,日向,那边的允职也是。」
观察到此的另一名隐行众开口了。在场所有人的动作都静止下来,周围陷入一片沉默……
「什么事?」
下人把篮子放在脚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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