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妈在那屋。”她不敢叫,只是下意识地挪动身体,怕被妈知道,脸没地方搁。
虽然母女都知道这老畜生的丑事,但要真当着面让爹做,她还不羞死?
春花流着泪央求“我如果不为了妈妈,就不会来了,我离了婚,也为你打过胎,不该受的罪都受了,谁家老子把自己的丫头老是欺负着。”谁知爹的大手爬上她软软的胸脯后却说:“春花,爹哪是欺负你,爹为了你好,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是不是想爹了?”他的手在春花的身上摸,对女儿说着下流淫荡的话。
“你别,别在这。”她拿开父亲的手,向床里挪,尽量拖延那被羞辱的时刻。
“那去哪?要不去你娘那屋?”他淫笑着搂过她的头,“你娘早睡过去了,就算我们俩把床捣破她也不会知道。再说,她知道也没啥,”他说的是实话,这些年,就在妻子的眼皮子底下,他不是照样玩弄了两个闺女?
她又不是不知道,最多也就是闹几场,可闹够了,骂够了,他还是照样玩,闺女是他的,他生的东西,他喜欢,他不玩谁能玩?
妻子那里厌倦了,他就图个新鲜,正好两个闺女水灵灵的先后都起来了,他就忍不住了,年轻的肉体总比妻子的新鲜,且不说女人那家什,但就两个奶子也不一样,鲜嫩而有弹力,捏起来水嫩嫩的更有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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