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做过了这一次,父亲会长时间地不会再来,可临走的那一句话,又让她胆战心惊起来,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好长时间提着裤子的手没动,难道父亲从自己的迎合中得到了什么暗示?
她不敢想,只是暗暗下定决心,此事万万不能让丈夫知道,知道了就一切都完了!
但是,如果这样瞒下去,又实在对不起爱她的丈夫,他总不能天天背着丈夫和亲生的爹通奸,游走于两个男人之间吧。
可从父亲的行径里,她知道他是准备和自己做持久战的,这让他暂存的侥幸心里又有了一丝后悔。
要是当时呼叫,惊动了邻里,那包括从前的一切就暴露了,如果拼命挣扎,或者咬下畜生的一块肉来……也许就不会……但是她遇事虽然刚强,但事到临头就……如果去告发,那所有的丑事就大白于天下了,她还能继续做人吗?
她选择了一如既往地逃避、屈让,惶惶不安之中,看着那个日子一天一天挨近,星期五是她的厂休日,新落成的小屋里有许多许多事等待着她在休息日的那天去做。
她不敢看丈夫的脸,常常一个人呆呆地沉思,看着夫妻俩勤劳俭朴建成的爱的小屋和咿咿呀呀刚学会叫爸爸妈妈的聪明伶俐的女儿,她的心在流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