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花,爹毕竟和你偷偷摸摸的,其实还想,还想用花轿把你抬了来,想着做你的新郎的那种感觉,每个夜晚里,我都想着我们俩人亲亲热热地爬上床,然后做那些夫妻之间做的事,想象着和你做爱,抚摸着你,亲你,亲你的奶子,你的大腿根……”“啊……爹,越说越下流,你,你亲我的大腿根干什么?”她年纪小,没经历过多少男女之事。
“爹想,想吻你大腿根的那个,象那天那样我舔你的,你舔我的。”秋花被揭了短不说话。
他又搂住了她,“你的乳头硬了吧?我的活儿也硬了,我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秋花,和爹血肉相连吧。”他嘴对着嘴和她亲嘴,解开乳罩的带子把它拉下,秋花的一只奶子半露着,奶头尖挺高挑。
“秋花,我的闺女,你知道我多么想要你。”他拨弄着她的奶头在她的耳畔轻声说。
“爹,别说了。”她被爹说的无地自容。
“不要叫我爹了,再叫我爹我就不敢要你了。”在这个封闭的环境里,寿江林不知为什么竟然一改往日的霸道风格说出让人莫名其妙的话,秋花白着眼,不知爹又要耍什么花招。
其实并不是寿江林要耍什么花招,一个男人征服了女人的身,并不代表能征服女人的心,他可以用蛮力在女人的身上为所欲为,但却永远不能在女人心上得到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