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闺女不答,知道害羞,就说,“到了那里,再穿穿看合适不合适吧,不合适,爹再给你去换,不过应该不会错的。”他嘿嘿一笑,淫邪地说,“都会包过来的,呵呵。”说着眼瞄了一下秋花的胸脯。
秋花抬头皱了一下眉,她爹知道说过了,就不自声了。
秋花见再也没有什么托词,才跟了去。
可她哪里知道,她这一跟去,就跟出事来了。
以前两人偷偷摸摸地弄下,她爹慌里慌张地,保不定那东西没泄进去,可这回就不同了,两人关在一个屋里,他能不尽着性子玩个够?
听秋花说,每次她爹弄完,两人都躺好长时间,她爹就任由那个放在里面,等到他又了力气,就又骑上去,这不,她回来一个月,就又晕又吐,还不是那几天作的孽?
她和她爹出去,就好像是出去让她爹给她配种,两人关在屋里,又拜堂又交欢的,等回来了,还不带着孩子过门?
她那时心情也矛盾,可经不住她爹软磨硬泡、死乞白赖,第一次两人到一个小镇上,她爹要了一个房间,服务员疑惑地看了看两人,可能觉得二人年龄不符不过没说什么,就把钥匙给了他们。
她爹拍了拍床垫子,“够我们俩人睡得了。”秋花当时的心就扑扑地跳,等服务员走了看了眼爹,“我们就在这里过夜?我和你,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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