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农历5月10日,我照常去点心铺上班,大女儿因长久辍学便在家拾掇家务。
这天中午我因点心铺忙没有回去,大女儿便一人在伙房做饭,那老畜生走到女儿身边,恬不知耻地说,“有个刘师傅,把自己的女儿做着呢(奸污之意)。”女儿说,“那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个事我们那里都知道的,刘家大小收了个养女,后来不知怎么的,这个老刘就是稀里糊涂地把女儿睡了,可那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啊,其实我丈夫也知道这一点,他赶紧附和着说,“就是,就是。”女儿又愤怒地说,“那不是人,是畜生。”按说我丈夫试探了女儿之后,就死了心就行了,女儿这种态度,任谁也不会得逞了。
闺女说完,就转身去里屋拿米,回来后用水洗了洗继续做饭,也没把父亲的话当作一回事。
此时,我丈夫悄悄地钻进了伙房隔间的杂物室,他知道调情显然说服不了秋花,要想弄了女儿,就只能用蛮力,一旦把女儿做了,也就顺理成章了,闺女也是要脸的,难不成她会把这样的丑事说出去?
老畜生在杂物室里来回走了几步,观察着女儿的动静,看看女儿躬下身正在淘米,便喊,“秋花,你来取个东西。”正在忙于做饭的女儿没有理睬,突然间,那畜生从套间里窜出,双手猛然抱住女儿的腰部。
大女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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