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在周烟面前时,她终于知道了:“其实你也不能确定我爸会没事,对吗?”
周烟不说话,黑暗中只有她身材的剪影,而没有她慌乱的神情。
周水绒一阵心悸,周烟的沉默瓦解了她那因痊愈而生的好心情。
现在她知道了,司闻纵使有三头六臂,也抵挡不了那么多势力的合力围堵。
他强,别人也不弱。都是不要命的人,都混到了人上人,谁比谁愚蠢?司闻单枪匹马怎么抗衡?
司闻跟这些犯罪集团不一样,他们养人壮大自己的势力,是为了犯罪。
司闻养人为己所用,却也不强迫,更不领着他们犯罪。
所以当危险冲他自己来时,他只有他自己。
这也是这么多年他不露面的原因,露面就是死。
就这样,周水绒撕了回到中国的机票。
后来再回忆起她撕机票时的心情,她已经记不起来了。
人都会本能的回避对她造成巨大伤害的事,对于周水绒来说,放弃沈听温,就是巨大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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