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火摇头。
“怎么?”
“他只是我们想要共同孕育的一个生命,他不是我们的附属,也不是我们生命的延续。他是我儿子没错,但他更是他自己。”温火淡淡地说。
沈诚已经不记得他为什么喜欢温火、为什么非她不娶了,他也不用记得,因为她总在提醒他。
她每说一句话,每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是在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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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温从医院出来就定了去云南的票,他要从周水绒消失的地方开始找,这世界再大也有边有涯,他有一双脚,活着就能走,可以行万万里路,只要她还在,他就一定能找到她。
既然周水绒回不来,那他就去找。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他总会找到她,山野有尽,周水绒总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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