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止养了沈听温一个打手,他养了一群。他永远不会做有损自己利益的事,他永远有逃生通道,他永远为周烟留意着他的命。
康吉的枪口冰凉,戳在周水绒脖子,几乎是咬牙切齿:“他弄得我家散了,他不该活!”
周水绒的枪口亦对着他的胸口,后半夜的风刮得脸生疼,簌簌的声响在夜里尤其清楚。
这里的每一条枪都装满了子弹,这里的每一条命都像是鞋底的蚂蚁,越抵抗越脆弱。
康吉眼要瞪出来了,手还在抖,可枪拿的很稳。
周水绒脖子都被戳进去了一块,那地方一定有一个红印。
她想到了沈听温,他总想要小草莓,他对上她总像个大胃王,什么都想吃,什么都吃不够……
他现在在干什么呢?在想她吗?
周水绒突然有点心疼,他要是知道,她这么糟践他拼死保护下来的命,他一定很生气。
他总是很生气……
他气她总是不够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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