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温放周水绒走了,他亲自送她到机场。
到昆明转临沧,转机停三个多小时,全程是十一个小时,他下意识想说每到一站打给他,但想到周水绒反感,就忍了。
天气影响,机场人不多,沈听温帮周水绒提着包——放证件的小包,除了证件,她什么都没带。
沈听温送她来的路上,俩人就什么话都没说,现在更是。
他想跟她说话,但又怕她不爱听,也不怪她,他一定会说让她不爱听的话。
他的担心和着急只是忍住了,不是没了。
送到安检口,周水绒把包拿走,头都不回。
沈听温看着她排队,突然有种生理不适,好像是心脏供血不足,导致脑袋昏沉,昏沉让他胃部不舒服,想吐。
周水绒前边没几个人,眼看着就要排到她了,沈听温叫了她:“周水绒!”
周水绒听见了,但没有回头。
沈听温好急,他往前走:“周水绒!”
周水绒拿着登机牌的手紧攥着,指甲都陷进肉里。
沈听温越走越快:“周水绒!”
周水绒听不了他这么叫她,还是转过身来,看着变了脸色的沈听温,他胸脯在起伏,眼就像他又中了汞毒,红红的一圈。
沈听温把她从队伍中拉出来,抱住,他好他妈怕:“我求你……你让我跟你去……就这一次……你听我的……好不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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