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派出所录完笔录出来,再回到家,已经四点半了 。
沈听温洗澡的时候,周水绒给他拿了一床新的被子,放在次卧,然后把药箱拿出来备着。等他洗完澡出来,她叫他:“过来。”
沈听温就穿了条裤子,上半身光着,边擦头发,边朝她走过去。
他不光一条花臂,背上也有纹身,裤子就挂在跨上,腹毛露出一些,往上看是叫人流口水的肌肉线条。
这么好的身材,没七八个前女友,周水绒都觉得他练来没点价值。
周水绒先给他吹头发:“你练腹肌是为什么?”
沈听温理所当然:“别人男朋友都有,你男朋友没有?我能让你抬不起头来?”
周水绒使劲抓了一把他的头发:“扯吧你!你之前认识我?”
沈听温没答这个问题:“我不用提前认识你,我只要二十年单身时刻准备把自己献给你。”
周水绒被撩到了,他这话一点都不动听,有点大白话,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就是这一种,周水绒受不了,听了人都软了。
她不跟他聊了,专心给他吹起头发,吹到一半,无意看到他后背的纹身,怎么这么眼熟?
她停下,伸手摸了摸他后背,离近了看半天,看出来了:“你闲得慌啊?你干嘛把这个纹身上啊,跟个傻逼一样。”
沈听温靠在她两腿间,摸着她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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